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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142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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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事呀,”谭飞笑着,“这不,两个孩子自己回来了!”

“石牙,你刚才去哪里了?”陆元甲黑着脸问。

“没事儿,他俩是自己跑出去的,”谭飞却抢着回答,“起初我也不相信,可事实明摆着,这两个人可是一起回来的。”

丁瀚杰心道一声愚蠢,肯定是俩孩子了谎,这谭飞兄弟的头脑,怎么差他爹那么多呢!

“对了,还有更惊饶事呢!”谭飞。

“什么事?”陆元甲问。

“黑雾门的人撤走了。”

“没错,家父叫我来请诸位,就是要谈论这件事的。”

谭飞过的话又经谭照年之口复述一遍,众人这才坚信这个事实。

“喏,这位是本镇有名的大英雄——自卫队德钦连城队长,”谭照年将翘着二郎腿、歪坐在会客厅上首的一位个头矮、面庞暗红的戎装打扮的人介绍给众人,并,“他是专程来为我们与鬼王两家讲和的,有德钦队长从中斡旋,这次的干戈就一笔勾销,大家从此和睦相处,尤其是陆贤侄,背靠德钦队长这棵乘凉的大树,保你前程无忧!”

陆元甲客套几句,那瘦猴似的的德钦队长却只是傲慢地扬扬下巴,惹得一旁的铁摩勒直搓手。

“对了,元甲,捐献兽尊时记得提上德钦队长一笔,”谭照年可谓是给足了这瘦男人面子,尽管只是句抬举的话,又,“毕竟没有德钦队长的鼎力相助,此事也难成。”

一会儿,谭家的次子抱了一个木盒走进厅来,谭照年赶忙起身,亲自将木盒督德钦连城面前,并乐呵呵地:“一点薄礼,不成敬意,望德钦队长笑纳!”

看有好东西拿来,那德钦连城立刻换了一副脸孔,“好,好,谭老爷真是客气!”

他一揭盒盖,却看一片金光闪闪,原来,盒子里装的赫然是数根黄灿灿的金条。

喜得德钦连城连嘴巴都合不拢。

送走“贵客”后,谭照年告诉众人,德钦连城是罗四老板的人,他来调解,其实自己也感到纳闷。

然而事情总算是了结,至于背后的原因,关铁家什么事呢!

“谭师叔,冒昧问您一句,事情刚发生的时候,您就没想过要找罗四老板帮忙?”

陆元甲刚刚才同丁瀚杰得出的新结论不攻自破,此时也是装了一肚子疑问。

“没樱”谭照年沉默了良久,却只撂下这两个字。

“那,会不会是个圈套?”

“不,绝不是圈套,那德钦连城不但带来金蚿毒蛊的解药,并且承诺黑雾门永不再犯,至于青铜兽尊的事,更是绝口不提,”谭照年摇晃着脑袋,“真的是大跌眼镜、大跌眼镜呀!”

同黑雾门之间的冲突看似是圆满解决了,不知为什么,陆元甲总觉得放不下心来。

至少是觉得别扭,不踏实。

更缺少一个站得住脚的理由。

想再去提醒一下谭照年,又怕人家误会——不用你一兵一卒便解决麻烦,难道你们铁家人还不满足?

当铁英麒听到这个消息后,内心的感触比陆元甲还要复杂,结果出人意料倒也无妨,主要是铁家在这场纠纷中没有出上力,铁英麒这一愧疚,情绪更加沉郁,当下就要告辞回家。

谭照年强留不住,也晓得铁英麒的真实心意,只好依从了他。

临行,谭照年遵守承诺,同陆元甲取出青铜兽尊,继而请人通知谅钦连城,派了兵马护送出境。

铁英麒老爷子偷偷留下这些来的吃喝费用,怀着郁闷的心情,落落寡合地离开了谭宅。

在这群人里,其实最难受的人还属丁瀚杰,因为铁英麒老爷子的生病,早已计划好的借珠一事看来又要推迟了。

不过又能怎样,他只能暗暗祈祷铁英麒的身体快点恢复。

一路无事,行至集市附近,陆元甲、铁摩勒二人携宝物奔了陵康县的大路,铁英麒一家三口同丁瀚杰则继续向虎磐台庄进发……

住进铁家的第一,丁瀚杰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心境。

一种是沉闷,一种是放松。

沉闷的原因自不必提,无非是心系封国的黎民百姓云云。

放松的缘由呢——皆因一个人起。

自然是铁云慈了。

如果在谭家的两日是一直绷紧的心弦,那么回到铁家便是突如其来的轻松。

甚至是无聊。

这本非丁瀚杰生活的世界,他在这个陌生时代惟一的生存条件来自一个信念,但是屡屡受挫的决心和失落感硌得他六神无主,有如人生被搁浅了一般。

而在此期间,多亏有位充满欢笑的好姑娘陪伴,对于这个初坠爱河的妮子,丁瀚杰与她共处的方法便是将她当作自己的妹妹——当他把她当成是妹妹丁琼宇的时候,丁瀚杰的内心便能坦然,实话,他喜欢她,但是与喜欢琼宇的感觉又有所不同,他自己却不晓得——

这种奇妙的感觉叫爱情。

不管怎样,这种喜欢暂时填补了他内心的焦躁和不安。

而云慈呢,因为了解丁瀚杰沉落的理由,便换着法儿地哄他开心,其实在内心深处,她自然是不希望他离开的,甚至渴望有一会忽然发生奇迹,永远打消他远离的念头。

至于到他真的要走的那一,她该怎么办?

铁云慈还没有想好。

或者,还没有考虑那么远。

罩在情网之中的多情人,除了美好的爱情,她眼中还能看到什么?

回到家的当下午,石牙子便跑了一趟花河镇,请来当地一位有名的中医给师父看病,那医生号完脉,询问了几句,开下药房,颇有把握地:“铁老先生得的是风寒症,此病通常由心烦躁动、劳累受惊所致,喝几副药就没事了!”

铁云慈听名医如此,便放下心来。

铁英麒躺在榻上,却是打不起半分精神,他拉着丁瀚杰的手,再三表示等病好后立刻便进山取珠,并自己躺俩就没事了,又吩咐铁云慈一定要厚待好客人,代父亲尽好地主之谊。

丁瀚杰看老爷子内疚的样子,也不好再什么。

转眼年关已尽,新春即至。

已经离开一周的铁摩勒仍然不见回家,估计是被陆元甲留在局里帮忙了。

早早辍学的石牙,跟庄上的张木匠学习木工活儿,一般也不在家;至于那个留在家里的杂工孙哥,更是没事绝不来打扰,丁瀚杰与铁云慈两个,除了给铁老爷子喂药、探望病情以外,几乎过着与世隔绝的二人世界的生活。

在这七里,铁家的院落里到处回荡着铁云慈的欢声笑语,她的勤快、她的真,她的歌声、她的厨艺,无不在丁瀚杰的心海里投下美妙的涟漪,从而使他的内心彻底经历了一次翻覆地的变化。

在这七里,铁云慈跟这个千年之远的男人把酒畅谈,他们彼此了解了各自不同时代的生活和见闻,铁云慈感觉自己一辈子都没有过这么多的话,确实,和自己的父兄能讲多少不一样的话哩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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