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主任幸福地喘熄,一只手按在刘嫂子的秀发里,一只手柔搓着她的前面,哑声说:“和你在一起总是能带给我年轻的激清,以后咱们不要再分开了好不好,就做对长远的地下夫妻吧?生命无常,说不定我哪天也像叶轩那样,没了。”
刘嫂子听言后,娇咳地说:“您不许胡说,您会长命百岁的,俺和孔亮以后还仰赖您暗地给予支持呢。以后俺要再生个孩子,生活负担重了,他想把生意做大点,没您给俺当靠山可不行。”
当刘嫂子告诉我,她和邓主任又重新做了地下夫妻时,我问她怕不怕被孔亮知道?
刘嫂子说她会很小心的,希望孔亮不会发现他们的隐情。
我只能叮嘱她小心,其他的听天由命吧。
这个时代专注于一场旷世绝恋的爱情,或者婚姻传奇,太奢侈了,普通人是消费不起的。
我们只能且行且看且珍惜地,在滥情和物欲的**里载浮载沉。
刘嫂子漂亮泼辣,爽朗热情,没有我内心那种不见硝烟的心机,所以就把邓主任告诉她的那些苦闷,讲给了我知,并且真心地替他的前途担忧。
我没想到陆书记的病会留下后遗症,看来他的确是步入衰年了。
这几天我沉浸在失去叶轩的痛苦中,并且辗转在徐家兄弟俩之间,没有主动跟乔芳和乔仲博联系,他们竟然也少有跟我联系。
乔芳毕竟给过我五千块钱的认干女儿的见面礼钱,我不能不尽到一个干女儿的关心之责。她是个有点虚荣,但是比较善良的女人,我真心想好好和她相处的。
于是我给乔芳打电话问:“干妈,陆书记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?需不需要我回去陪陪您,干妈。”
但是乔芳说她姐妹和外甥刚走,她们陪了她几天心情好一些了。陆书记身体无大碍,已经开始上班了,但是精力大不如前了。
最后乔芳叹口气说她有些万念俱灰之感,老公这样儿子又不争气,自打回了北京后就没给家里打过电话。生养了这儿子够操心的,真算是白养活了。
而且她决定亲自去北京找找陆子斌去,顺便散散心。
我由衷地说干妈有什么烦心事,尽管跟贝儿说,贝儿一定会想办法帮干妈排解的。
乔芳声音哑哑地和我说,好贝儿你这么懂事,会体贴人,认了你这贴心小棉袄,干妈心里好受多了,等干妈需要你了,就会跟你说的。
结束通话后,我又给乔仲博发了个短信问:“乔舅舅近日一切,都好吗?”
随即他就给我回了电话,声音有些疲惫,但是依然有精神桃逗我说:“好几天没见到我的贝儿了,有没有想乔舅舅?”
我将声音放得低低的媚媚的,唇凑近电话,让声音好像是贴着他的耳朵吹出去的:“您猜呢,我只想亲爱的某爸爸,不想什么乔舅舅哦。”
因为当着刘嫂子和邓主任的面,我将乔部长的称谓隐讳了一下。
乔仲博的鼻息开始粗浊起来说道:“呵呵,那告诉我是怎么想的?哪儿想?想坏爸爸他的什么呢?”
“您说呢?贝儿会怎么想您不是最清楚么?想您的哪里,也是坏坏的某爸爸教给贝儿的哦。”我魅惑地说道。
我知道邓主任和刘嫂子和我说那些,就是希望我能够在乔仲博面前提点一下,所以我更加要牢牢控制着他,魅惑他,即使诅咒对我伤害再大。
因为我知道,接下来乔仲博肯定就是叫我上门服务,他受不了我的魅惑,他已经****,疯狂难控,就等我去压榨他的千亿子孙……
果不出其然,乔仲博直接受不了了,他咬着牙笑道:“好你个小妖精,几日不见,看来还真是欠调教了。竟然敢更放肆地撩拔男人了,你给我过来吧!这几天的事我刚好处理的有些眉目了,有精力调教你了。”
与乔仲博在电话约好之后,我就同刘嫂子和邓主任道别,只是在我走的时候,邓主任突然说:“贝儿你…你能不能在乔部长跟前,替我提点一下?”
其实我一早就知道他的意思,我不动声色地看着他,直直盯着他的眼睛。
他的眼神躲闪了一下,又笑了笑看着我说:“因为我和叶轩一向交好的,而且你和刘嫂子关系又不错,所以我才会对你说这话的。据说你和乔部长认识,陆书记这棵树我是靠不大住了,我也是无奈。你看…能不能帮我稍微引荐一下?”
听言,我把目光挪开说道:“嗯,如果我有机会能跟乔部长说上话,我会尽力的,我不过是在市里学习,有没有跟乔部长谋面的机会还不一定。邓主任您也别太着急,毕竟陆书记现在还在位,不过我感谢您教我体会到什么叫未雨绸缪。呵呵,也感谢您当时对贝儿的提携之恩。
与他们俩分开后,我就打车往乔仲博家走。
电话里,他已经说过方永琴去明家别墅去了,家里就他一人,没人会想到他敢在自己家里公然偷清的,所以我去那里,反而是最安全的。
这一路上,我在车里琢磨着邓主任的话。看来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,每个年轻漂亮女职工的升迁背后,都会有各种捕风捉影的流言暗潮涌动。
叶轩叮嘱过我单位工作的,工作能力次之,人际关系处理得当,才是首要。即要善于团结所有人,又要善于甄别,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。
那一刻,我对邓主任还是应该留一个心眼儿的。
亲爱的叶轩爸爸,除了同姓女友楚玉,我最可相信的就是你了,而你已经离我永去。之所以如此爱你,是因为你的品格像山,任白云苍狗变幻,山都是屹立千年,不会轻易转移。
我记得乔仲博的家,是盘境路的一座旧式小洋房。
盘境路限制运营车辆进入,我在路口下了出租车,沿着僻静而蜿蜒的坡道,往那座小洋房而去。
盘境路位于市里老城区,分布着数十处这样的老房子,属于***风格,到我们那个年时己经是天价一般,有钱也难以买到。
而乔仲博家购置的这处,据说是十年前方永琴的干爹,明老爷子出手相赠的。
当时这些旧式洋房的房价还没有飘升,明老爷子用非正常渠道弄了两处,一处便给了干女儿方永琴。
洋房有前后花园,前门临盘境路,私家车可直接通进私人地下车库。后面临着海山花园,站在海山花园可以俯瞰前面的海景,地理位置得天独厚。
我从盘境路拐进海山花园,沿着无人的小径,到了乔仲博家的后门。
到了后给他发了短信,他就在隐秘的小后门处等着我,我一推门进去,就撞进了他的怀里。
他双手捧着我的头,认真看我,我不禁害羞地垂下了眼睫,软软地说:“怎么来,乔舅舅,您不认识我了啊?”
他的脸色有些憔
悴,下巴更显嶙峋,但是胡子刮得很干净,目光坚毅,是一位遇事不怕事的人物。
不然也娶不到方永琴这种女人,也做不到****这位子。
这会儿,他目光鹭猛地看着我粉艳的唇瓣,鼻息急促地说:“小东西,快叫爸爸!”
我故意嘟着嘴望他说道:“不,就叫舅舅。”
他笑了一下将我推压到门后的岩石墙上,用腹之下偶挺的部位,顶紧我说道:“呵,小东西敢犟嘴?快叫爸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