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长忆想投资一个歌手成长类的综艺节目,邀请李珍妮作为艺术顾问,参与忆珍的巨星打造计划。
李珍妮无心参与任何艺术活动,她只想着怎么样能说服叶瀚亭去做手术,想着怎么能陪他的时间更长一些,所以柳长忆在介绍企划案的时候,她心神不宁。
在这样的心神不宁中,她透过玻璃幕墙,看到外面办公区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新闻,是叶氏总裁全面让渡自己在叶氏的股份,宣布叶氏破产,由瑞正和王权联合重组的爆炸性新闻。
叶氏股份让渡暨叶氏重组的签字现场,叶仲南坐在叶瀚亭对面高傲地笑,但他看到叶瀚亭的脸色比往常更差,精神状态呈现出十分疲惫的样子,又敛了笑容,似乎觉得自己胜之不武。
叶瀚亭平静地看着他,神态坦然,似乎并不为自己即将失去的财富而在意,但周围所有人都明白,这位叱咤江川十多年的精锐总裁,一旦签下名字,就会失去曾经的辉煌。
叶瀚亭没有犹豫提笔将落的时候,突然出现一声嘶吼:“叶瀚亭!你给我住手!”
是叶母,她冲上签
字台,一把抓过叶瀚亭手中的笔扔在地上:“叶氏还没有到最后的时候,你为什么要放弃!”
叶仲南在对面站了起来,脸上是不羁放浪的笑:“小奶奶!你可真是狠人!你儿子已经病入膏肓了,你还不能放他自由吗?”
“叶仲南你这个小崽子,我当年就应该……”叶兰气得手都在抖,她原本病卧在床也有月余了,一听到汇报立马从病床上跳起来就奔了过来。
叶仲南听到她这话,放浪的笑脸立即变得又怒又狠,他一步步走到叶兰面前,质问:“就应该什么?你倒是给我说清楚呀!”
叶瀚亭不容他欺辱自己的母亲,他抬手将叶仲南推到一边,冷然地挡在母亲前面:“你想要叶氏,我成全你,过去的事情,到此为止!”
“你要成全什么!”叶母在她身后大吼:“叶氏是我耗费整个人生争取来的,你就想这么轻易拱手送人吗?”
叶瀚亭转身看着自己的母亲,她已经苍老得再无以前精神奕奕的气派,只剩满面狰狞。
叶母拉着他的胳膊,厉道:“叶氏,不能放弃!你以为这么多年你的风光都是怎么来的!没有了叶氏,你就什么也不是!”
叶仲南在旁边忽然拍手大笑:“精彩啊!叶氏是你耗费整个人生争取来的?”
叶仲南就像个神经兮兮的疯子,大笑之后突然冷厉地瞪着眼镜,指着叶兰怒吼:“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,在你夺取叶氏
的整个人生里,都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,害死了多少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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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仲南的话像是针刺一样刺激了叶兰的神经,她颤抖着手指着叶仲南怒吼:“你不要信口胡说!”
叶仲南痞笑着向她走近:“只要你说出当年都做过什么,我就可以放过叶氏!”
叶瀚亭几乎能感到母亲筛抖的样子,他将叶仲南再次狂烈地推开:“你够了!”
“不够!”叶仲南怒吼着,愤怒的眼睛直盯着叶兰:“你不说,我找人替你说!”
话音一落,只见一行保镖霍然入场,一个精锐的老人在簇拥中走出来,他手持镶金的拄杖,一身霸气、戾气和贵气。
所有瑞正的工作人员全都对着那老人行礼:“董事长!”
叶仲南在这老人面前也是恭恭敬敬,礼貌地喊了一声:“舅公!”
“你是……”叶兰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老人,又惊又惧又怒地低声喊出一个名字:“杜峰!”
那老人站在她面前,阴霾的脸上似笑非笑:“在江川,已经没有人记得我从前的名字了!”
叶兰很快从惊惧中走出,镇定了自己的情绪,她端端地看着眼前的老人。
杜峰毫不礼貌地抬起拄杖指着叶兰,苍老的声音充满了威严:“我大概也是仅有的几个还记得你名字的人!王兰!”
王兰这个名字一出口,叶瀚亭就看到自己的母亲身形晃了晃,他站在母亲身后扶住了她的肩膀。
杜峰放下拄杖,叹道:“当年我不争气,一心扑在玩乐里,被叶光正诱惑得昏了头,最后叶
光正做空我杜家财产时,我束手无措,眼看着姐姐受苦!”
杜峰缓缓说出往事,其间的愤怒缓缓上头,拄杖又指向叶兰:“受苦也就算了,没想到后面还蹦出了你这么一个跳梁小丑!”
叶兰冷笑:“我说叶仲南怎么有这个本事短短几年就掌控了国际集团,原来是你在他身后操纵!”
杜峰说:“我在意大利黑道混迹多年,妻子孩子都死了,仲南是我最后一个亲人,他是我杜家唯一的血脉,就因为这个原因你们把他无情地抛弃,我这个做舅公的怎么能看他走投无路!”
“借口!”叶兰听到这里,愤怒异常,对叶仲南吼道:“叶仲南,他在利用你,利用你报复叶氏!”
“利用?”叶仲南闻言,狂笑着拍着手掌,站在杜峰后面对着叶兰啧啧道:“小奶奶你果然是个狠人啊!简单的两个字就想挑唆我和舅公之间的关系!”
杜峰抬手制止叶仲南的话,对叶兰说:“王兰!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!我支持仲南击垮叶氏,不过是想要为我们杜家正个名而已!”
杜峰仰天叹息:“我姐姐和侄子一家先后遇难,都是出自你的手笔,时过境迁,人不能总纠结在那些恩怨里,我这次回来,只想要一句道歉!”
明明脸上全是狠戾之色,却说着这么豁达的话,这令叶兰面临的局势突然被动,她怒气冲冲地指着杜峰:“你……”
杜峰用拄杖扒开她的手
,冷笑道:“只要一句道歉,我就让仲南放过叶氏!放过你儿子!毕竟重病缠身……也许……是我祖上对你的惩罚!”
他看了看叶兰身后的叶瀚亭,摇着头故作惋惜道:“你忍心看着这么风华正茂的儿子,为你的罪过受罚吗?”
叶兰气得浑身发抖,她紧紧地攥了拳头,往事不堪回首,如果一定要回首,她也要勇敢地无怨无悔,她昂着头,语气镇定道:
“我王兰做事,从来都不会后悔,是你们杜家设圈套偷走了我爷爷的嫁接技术,害得我爷爷种出来的东西卖不出去,导致我们家道中落,我不过是想法设法抢了你们杜家的女婿而已!”
她冷笑着,抬手指着杜峰:“要道歉,也轮不到我,叶光正已经死了,所有的事情都是他授意的,杜氏血脉在他眼里就是眼中钉肉中刺,那是你们之间的恩怨!”
“等你死了,去找叶光正要道歉吧!”
杜峰闻言,冷厉面容盯着叶兰,叶瀚亭感受到了那老人在意大利多年浸染的黑道恶狠的气息,将母亲推到身旁,自己挺身站在了她前面。
杜峰看着眼前高俊的年轻人,故作语重心长道:“你母亲这段话已经解释了所有!我欣赏你这个年轻人经商的头脑和手段已经很多年了,可惜你是王兰的儿子!”
“我辗转多年,已经搜集到了很多你母亲害死我杜家血脉的证据!”杜峰一挥手,便有保镖将一个文件
日期:2022-10-27 07:2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