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期:2015-10-26 12:45:02
那几人拿着手中铁锤指着陈木道道:“你说谁了。”陈木道目光转过,冷哼一声不语。赵暮拦在陈木道身前,道:“没有,没有,他生性如此,还请多多包涵。”那人道:“小心一些,再见你嚼舌根,非弄死你不可。”赵暮望着他沉声道:“你敢。”那人嗤笑一声,提脚向赵暮踹去。
赵暮避之不及,身子及向后退,撞到陈木道身上。
陈木道扶稳赵暮,蹲下身拾起地下一拳头大石块,便朝那人脑袋砸去。两人相距极近,兔起鹃落间,那人不可避。
石头到时,陈木道见那人捂着左眼一声惨叫,知道已犯下祸事,又见周身几人或有过去察看,或有拿着手中家伙狠看着他,心中怵惕。
那些人中一人道:“先弄死再丢到矿下。”另一人道:“监工问起,就说是摔死的。”又一人道:“好。”而后又看向陈赵二人,举起铁锤,铁锄,铁斧一起砸来。
那些人手中的物事已高高举起,陈木道拉着赵暮向后疾退几步,那些人又跟着快进几步,看着与陈赵二人已相距不远,一挥手便就砸来。
陈赵二人背靠矿石,再不可退,又见那铁锤等物已将落,闭上眼来,只听噼啪一声,赵暮倏地睁眼看去,见一人拿着长鞭从猕猴梯上跳下,人还未落下石门时,长鞭又从他们后背起,向几人手中抽去。
监工跳到石门上时,那几人已痛的丢下手中物事。
那几人看着监工眼中满是怒意,却一句话也未说出。监工道:“想要做甚。”众人指着陈赵二人又指向被陈木道所伤之人道:“这两新来的,与刘三间有些误会,一语未和,他们便动手伤了人。”监工闻言望了刘三板着脸道:“他们所言可是当真。”陈木道道:“他们先动手打了人。”监工沉声又道:“而后你就伤了人了,是吗。”陈木道不语,赵暮亦不知该如何辩解。
就见那监工手中的长鞭又起,长鞭将落时监工疑了一声又道:“你们两是新来的。”赵暮一点头,那监工又到:“你们两可是有一个是道门的人?”赵暮指着陈木道道:“他是。”
监工望着陈木道道:“昨夜宴上我闻都头说起那山下之事,可是真的。”陈木道一脸傲色道:“是的。”监工上下打量着他道:“倒是一桩异事,是一异人。”
又看向那几人道:“他是道门的人,还会些道术,你如今这般善待人,日后矿中那事再来时,别人可也会这么善待你的。且你们之间也不过存些误会,自不可再妄动干戈,静心来细细理论,说清便好。”
监工话了时,赵暮见那几人面色已渐平和下来,又见中有人向矿底看了看,脸色又变得带着劫后余悸之样。那几人看着陈木道,见他目相他处,想着天下间异人多有几分脾气,他虽是年轻些,但监工那番话自不会有假,
有一人正要上前示好,只听监工又道:“这有些事吗,也多是巧然,哪能是日日有的了,这人吗若是娇纵惯了,便成了习惯,那时节时谁又会想着谁了。”
几人闻言做深思之状,赵暮望了一眼监工,又看那几人一眼,见方才要向前来人,停步时心有所思。
监工又道:“干活,矿上无医,伤者你们相助包扎一下。”
点着柴火烤着矿石,柴火熄时,众人挥舞着铁锤砸去。砸下矿石,入竹篓中交与陈木道背出矿中。赵暮虽是体弱有伤,仍给他一把铁锤,众人歇时,他不得歇。
月到中庭下了矿中,众人收工出矿。
今夜未有大雨,众人便留在矿中歇息。
赵暮饿的很,可这夜下哪有什么吃的,倚着石头躺着,听着蚊子振翅之声。
陈木道道:“这样下去,不消一月,我不累死,已会瘦的只剩一堆骨头。”赵暮恩了一声,抬到半空的手,忽然落下,身上的蚊子再多,也是没有力气打了。
夜随月而去,朝阳未现时,铜锣声响又起。
拍着蚊子,实是不想起身。赵暮看着仍睡着的陈木道道:“吃饭了,迟了,可又是饿一天了。”
月来又去,又过几日。赵暮身子越来越衰弱,便是站着也是难了,那矿中的铁锤在难挥起,陈木道向监工说时,监工只道,一死百事了。
人人都是可怜人,我眼中他们皆是可恨人。赵暮所在之处,人人下矿是都带着一壶冷水,赵暮昏去时,若不是被监工一鞭子打醒,那便是被这些冷水浇醒。
鞭子又下,已被打了三四鞭,赵暮还未醒来。陈木道背着空竹篓下矿中时,正好碰见,怒望他们一眼道:“我带着他出去见见光儿,他醒了我自带他下来,好吗。”监工看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
阳光下,叫唤多声不见赵暮醒来,陈木道见四五丈外,有几女子正洗着菜,跑去看着,几木盆中有菜叶,几条活鱼,还有一木盆是白米。
陈木道盯着这些霎时出神,有一女子出身喝道,那声极尖:“看什么了。”转头去又道:“小黑。”
陈木道看着那条跑来的狗,虽是一身黑,但觉不小,忙道:“可否借些水,我朋友晕倒了。”那女子望他一眼:“要水就要水啦,盯着望什么?喝的还是怎么的。”陈木道忍着气软声道:“最好是喝的水,不是喝的,干净的一些也行。”
那女子站起身来向水缸边去,陈木道道:“能多给些吗。”那女子道:“早不说的。”盛着水的葫芦飃又重放入水缸中,端来一木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