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體

正文 第115节

热门小说推荐

“皎月姐,慢点吃,小心噎着!”

“怎么,嫌我丢人吗?”

刚说她的好,又来了!

“周皎月小姐,江小姐是关心你!”

陆十四一脸严肃地指正。

我看十四替我抱不平,心里像吃了蜜糖一样甜。

但是转念一想,这女子受了那么多非人的磨难,性情时好时坏也是情有可原。

周皎月却把筷子狠狠一摔,沉着脸不说话了。

用过晚饭后,陆十四用我的手机给李重慈发了信息(这个人太小心了),约定好了集合的地点。

大约八点半左右,我们在老城区的锦绣园广场汇合,两辆车一前一后,朝饮马岗公墓开去。

停车后,一个黑乎乎的身影向我走来……

“姐,你还好吗?”

“小午?”我抓住他的手,“你怎么来了,头还疼吗?”

“没事,噢,何珙也来了。”

“李伯父没来?”

“姐,董事长正安排人手,加强剧场的防卫工作呢!”

“我们晚上还回剧场?”

“对,家里已经被他的仇家知悉,万万不能住的!”

说话的工夫,陆十四手举照明灯,已经在高低起伏的丘陵墓地间寻找起来,他手中的灯光照亮了一大片高耸的柏林和墓碑,可能是疾走当中不小心惊起树上的几只乌鸦——或是猫头鹰,它们拍起翅膀,凄厉地投向黑暗的天空,我心思一动,正想再瞧瞧那一河之隔的四十米墨河虹塔,一转头,却发现周皎月不见了。

“姐,那是谁?”

顺着小午的手指,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冲着陆十四的身影款款奔去。

我心里莫名一酸,那人正是周皎月。

两日不见的何珙,看来已经痊愈,他从一辆奥迪车上卸下切割锯、铁锹、铁镐等挖掘工具,不久,陆十四一招手,墓地找到了。

孟山居的墓地一看就是多年没人来过。

祭台上空空如也,根本没有摆放过供品的痕迹,那碑文亦是特别简短,只草草刻了“故孟山居士之灵”七个字,连抬头、落款人都没有。

陆十四在地上画开一个大致方位,三个男人开始挖坟。

切割锯的响声在黑夜里分外刺耳,想想躺在下面棺材里的死人,心里就一阵阵发怵,本来站在我身旁的皎月,不知不觉又向陆十四身边靠拢,这时,树上又有几只飞鸟被惊动,它们围在墓地的上空盘旋,宛若这片坟茔的守护精灵。

“二位,停一停!”

陆十四突然用手指抠了抠脚下的土地,然后举着灯细细观瞧,口中自言自语道:“难道我们来晚了?”

“朱先生,这事儿估计没人跟着抢吧!”

小午手拿锯子还不忘奚落他俩句。

“继续吧!”

陆十四拍拍手,语气中却带着困惑。

“朱先生,能不能快点!”

周皎月拽住陆十四的衣袖,小声嘀咕。

“你要怕,就坐车里呀!”

陆十四却懒得理她,捡起一把铁锹忙活起来,周皎月讨了个没趣,又过来找我,我也别过了脸。

挖掘工作出乎意料得顺利,没想到冰冻三尺的土地这么容易挖开,一会儿,三个男人忽然停止了手中的动作,陆十四蹲下身,扒开浮土,用指关节轻轻一敲……

“成了,是棺椁了!”

掀开棺材板儿的时候,我远远地躲在一边。

那柔弱女子周皎月,反而是冲在前头,只看她瞪圆了眼珠立在坑边,真的是轻易不下“火线”!

但是从那女子“啊”的一声来分析,既不像恐惧、又不是恶心,倒更像是失望。

三个男人蹲在坑里,两个女人站在坑上,冬夜的风穿过幽林、荒野、坟墓,冷飕飕的在这群人的头顶打转,这,就是出现在我们开棺现场的一幅奇妙图景。

“其实,从一开始挖的时候,我就知道没戏,”陆十四后来告诉我,“任何一个人都能想到,深冬的冻土哪儿有那么好刨,我们失算了!”

没错,真实的情况是:

棺材里没人。

要么是死尸跑了,要么就是原本没有死尸。

否则,怎能不见骸骨呢?

“我们晚来了一步,尸骨被人弄走了!”

这是陆十四的解释。

“朱先生,是什么人,又比我们早一步?”我望了望远处的佛塔,忧心忡忡地问。

“是我们肚里的虫子。”陆十四眼神迷茫地说。

一道灯光,正好照亮他那道深远的目光。

“这座佛塔,我迟早要上去!”他喃喃道。

“这有何难,我们现在就渡河过去,不,河水一定结了冰,要过河易如反掌呀!”我说。

“不,还是算了,要登七重佛塔,还是等到虚怀若谷的时候吧!”

陆十四微微一叹。

车到老城区,情绪刚刚受过挫折的陆十四忽然停下车,伸左手出去向后边的车示意,周皎月抢在我前面问:

“朱先生,我们不去剧场呀?”

“你怎么知道要去剧场?”陆十四反问一句。

“我……我听江小姐说的。”

我没好气地睃她一眼,真是奇怪,从喜欢一个人到厌恶一个人,仅仅只需几分钟而已吗?

转念一想:或许那种感情原本就不是喜欢,而是可怜吧!

“你们俩坐何珙的车去吧,我还有事。”

“别嘛!朱先生,你不去,我没有安全感,墨生已去,你不能不管我呀!”周皎月死乞白赖地说。

天哪,我终于见识到,一个人的变化之快,居然真的可以像流星划过一样!

“周小姐,你是怪我害死你丈夫吗?”陆十四横眉冷对道。

“朱先生,你这副样子,我敢说吗?”周皎月委屈地低下头。

“好吧!”陆十四改变主意,加快速度向影剧院驶去。

周皎月一缕窃喜的神态落入我的余光,感觉就像有一支锋利的剑刺向我。

因为这个小插曲,弄得我心里很是苦涩。

这时我油然感触到:

纯净的爱情小河里,是丝毫容不得一点沙子的存在呀!

通往剧场的几个街头巷尾,果然闪过几个黑衣人的影子,看看两辆车的车牌,悄然走开了。

“李先生想得真是周到,不但有明岗,暗哨也很隐蔽。”陆十四赞叹道。

“暗哨在哪儿,我怎么看不到?”

一听到周皎月说话,我更懒得接言了。

两辆车直接开进大门。

两个彪形大汉威风凛凛地把在门口。

小午和何珙留在一楼门厅守卫,我们径自向二楼办公室走去。

一进门,石虎一声不响地退了出去。

我心里便纳闷:下午问陆十四的时候,他还说石虎的任务没有结束,怎么晚上却回来了?

李重慈正惴惴不安地在地下踱步。

“李先生,我们去晚了一步……”

在沙发坐下的时候,周皎月又凑到陆十四的身边。

陆十四颓丧地讲一遍经过,垂下头不语。

“朱先生,想来定是那孟山居施了金蝉脱壳之计,你的发现很及时,至少我们分清对手是谁了!”李重慈安慰道。

“也只能这么找借口了。”一向自负的陆侦探自嘲道。

“朱先生,石虎倒是带回一个好消息!”李重慈坐到陆十四对面说。

最近更新小说

最重要的小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