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书记是重量级的省里***,钟***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。
乔仲博告诉过我,廖书记有轻微的冬季皮肤干燥症,所以经常到县里知名的海港温泉来泡浴。
为了不影响会所正常营业,也为了展示自己的亲民,廖书记一行来了后,一般不同意接待方对会所清场,而只是占用四楼楼层的资源来消闲。
凭栏俯瞰楼下的民众热闹场景,倒也不失为一种乐趣。
我们回了音响效果一流的会客区,在乔仲博的提前授意下,我唱了一首宋组英的成名曲和邓丽君的靡靡之音。
音乐的沟通性是一流的,两歌献毕,领导们为我送上了热烈的掌声,廖书记感慨地说:“年轻就是好啊,贝儿的歌喉比祖英的歌喉更富有潜力,真是雏凤胜于老凤声哪!尤其是第二支歌,真是甜美,跟贝儿这种女孩子的气质非常吻合,不免让我怀念起,自己那单调的革命歌声燎亮的青春来缕,哈哈。”
钟书记和乔仲博也随声附和,乔仲博又不失时机地说,我当时在县里考察基层职员,也是无意间被贝儿的歌声给迷住了的,于是就想着把她借调到市里来做接待工作,这方面的工作一直缺乏综合素质优秀的人才哪。
廖书记点点头说对,这个可以考虑,县里的招商引资工作迅猛发展,上面的领导也来去频繁,的确需要这方面的人才,你们要多多发现,并重用贝儿姑娘这种年轻人。
钟书记拍了板问清我的情况后,让乔仲博着手进行我的职务安排。
陪领导们吃了饭,我机灵乖巧地为他们穿插了一些年轻人关注的八卦类话题,充分活跃了气氛,又毕恭毕敬地聆听了他们的革命工作史和谆谆教导,送他们回房休息后,我长舒一口气退到三楼。
正不知该不该离开的时候,手机响了。
乔仲博的短信发进来,让我走三楼西北角的消防步梯,到四楼后右拐第一个房间。
我按住做贼心虚般的胸口,按照他的旨意静悄悄上了四楼。
因为钟书记已经离开,空荡荡的回形走廊里,只有廖书记一行下榻的东廊那里,有静默伺立的工作人员守在外面,西边这儿空无一人。
那个房间的门没有关,我闪身进去关上了门。
这儿不是客房只是一间私密姓绝佳的香熏室,一应香熏和安摩设备齐全,对于当年的我来说,都是前所未见的。
乔仲博穿着袍子式的睡衣,正坐在临窗的沙发上抽雪茄,烟雾袅袅中,他似笑非笑看着我,冲我说:“小东西,过来。”
我曼妙地走过去坐在他身边,像最乖巧的女儿依偎着他说道:“您为什么要将我放在接待办,而不是放在您身边?”
乔仲博把剩余的雪茄剪灭,染着烟草味道的手指,点了点我莹润的唇说道:“你职务安排的速度太快,放在组织部必然引起他人猜疑。而放在其他几个部门,我又对那几位头头儿不放心。呵呵,招待办这工作对女孩子来说,吃的就是青春饭,跟领导接触机会多,你要好好把握时机。”
我点点头,叼住他的手指说道:“感谢乔部长为我搭好了桥梁,以后贝儿走得稳不稳,还要您在旁多扶持一把哦,更不能让贝儿失足掉到水里淹毖哦。”
他把手指从我的嘴里退出来,伸出胳膊将我揽在腿上说:“这几天累死我了,找你来不是要你揉偿的,陪陪我就好。呵呵,说不定啊,以后需要扶持的是,我而不是你哪。”
我知道他话里有话,我仰脸看他,等他说下文。
随后,他揉了揉自己的腰说:“我那老泰山走的太出乎预料,这对我非常不利,已经有人在背后搞动作想动我了,所以以后我这****的位子,坐的就有些艰难缕。必须重新筹谋,并步步小心。以前呢,我在许多方面的行事,确是太招摇草率了一些,人无远虑必有近忧,这话哪,贝儿你也要谨记。”
对于二十来岁的我来说,很多时候都是自以为聪明的,过于复杂的态势,我都是没有经验的,听乔仲博这样一说,我才意识到,我所依傍上的他这座靠山,其实也是巫巫可危的,包括他自己。
看来任何时候,我们不能把所有赌注押在一块宝上,必须分散风险。
我站起来拉着他的手说:“要不,我替您安摩一下吧,虽然不是专业的,但是手法比较独特。”
他跟我起来,我帮他把衣服褪了下来,他也要求我脱了衣服。
然后他趴到了床上,我骑到他的腰上,倒上精油开始按照在古书中得到的启迪,在他的几个穴道上推揉起来。
我的手指刚触压到他腰部的两个部位,他就忍不住伸吟了一声说道:“哎麻太麻了,噢,不行,别触那儿了,受不了。”
我立即哄着他说:“那我先轻点,就是要有酸麻感才有效果呢,我保证让您神清气爽,您忍着点嘛。您顺便跟我老实汇报一下,这几天都没有找贝儿,是不想我了吗?”
他叽牙咧嘴地忍受着我对他某几个穴位精准地触压刺摸,解释道:“力不从心哪,呵呵,老泰山突然病故,应突发事宜都是我亲力亲为。此时永琴干爹明老爷子的继续支持,对我和方家来说就是至关重要的了。我以前跟他是保持一定的外交距离的,现在必须尽快建立起明老爷子对我的好感。”
我的手从他的腰侧落到了他的肚子上,在他肚脐下方的位置试探着点了一下,他马上颤栗了一下叫道:“喂,你那手上带电啊?怎么一碰我,就让我全身酥一麻?”
我知道自己找准了位置,没有继续刺激他的那个穴位,而是继续在他肩背的几个点上掘压着说:“难道您这几天一直在处理事务并搞公关?没有亲近女色?”
听到我的话,乔仲博让我打开音乐,燃上香熏气氛舒缓柔和起来。
我请他翻过身来,跪在他的腿下,开始从正面安摩他的
几大特殊部位。
他本来休息状态的身体己经苏醒过来,朝上跳动,我装做视而不见,专心在他身上搞我的试验田。
他也不急于使用他已经充满浴望的身体,而是近似痛苦般地忍受着我的独创式按摩手法说:“你这跟谁学的啊?招招要命酸麻的让人想发狂,哈哈,比躺老虎床都难受。不过真怪,你刚给触了几下,身体里的血就加速冲撞了起来。之前的疲乏无力感也消失了,好像被注入了兴奋剂似的。呵呵,我感觉我很快就会忍不住要你了!”
我又开始捏他的脚,他更是舒服地伸吟,然后告诉我:“永琴的父亲临终前,就对她提了一个要求,无论如何要为方家生个骨肉。他子女缘薄弱,这辈子只造下了永琴一个女儿,自然希望她能延续香火。永琴为了完成父亲遗愿,心急乱投医,就相信了明洛伊带回来的国外进口药,严格按照说明书服用,所以近期一直不让我沾她的身子了。”
我在他的脚心上挠了一下说:“这下明洛伊小姐终于找机会,对您下手了吧?”
他痒得抽动了一下腿,笑道:“还真让你说对了,那丫头简直如狼似虎,在永琴父亲的吊唁过程中,就找时机把我骗到后面休息室,给上了,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