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听,又在他足底的某穴道弹了一下说:“哼,您就不怕老泰山气得还魂返阳,从档旗下面爬起来,掐死您啊?”
乔仲博被我弹的哼了一声又说:“我当然良心愧疚了,可是我身不由己啊。明家老爷子性情古怪,对众多正牌和私生的子女非常严厉,但是对于大老婆所生的明洛伊,却是特别宠爱着的。她不但是他的老来女,而且是他最爱的大老婆为他生的唯一的骨肉。永琴说,洛伊的妈妈虽然贤惠知礼稳坐明家夫人的头把交椅,但是她并不爱明老爷子,他这辈子都没真正得到她的芳心”
哦?大户人家还真是侯门似海,故事奇多,我饶有兴趣地听他说下去。
“我知道要想借明老爷子的势力,为我所用,就必须与明洛伊搞好关系。所以当她从吊唁仪式的空挡将我拽到休息室里时,我没有像以往那样主动避开她,而是半推半就地跟着她去了。你看,男人也有无奈的时候。”
我笑了一下,继续折磨他的脚说道:“的确,我感觉您当时就像即将被狠干的小媳妇。”
被我逗乐的他也笑说:“是的,我也有那感觉。可是洛伊进去后就跪到我脚下,打开我的腰带,为我**儿,我当时就被她点燃了!我没想到她会为我这样,我就把她一把捞起来,压到休息室的沙发上,站着就做了起来。”
“我们都没有脱衣服,从进人到完事,就用了五分钟。但是她非常满足,她说想这一天想了很久了,终于再次突破了她永琴姐的防线,她赢了,琴姐输了。”
听到这里,我忍不住说:“明洛伊也是个极品富家女的娇纵,呵呵,一般女孩子,是没有她这种心态和趣味的。”
听言,乔仲博痛苦地笑了一下,说:“不是一般的极品,就这几天,她天天逮空儿榨我,我真怀疑她是不是有病?如果不是为了自己处境的巫巫可危,我真的不想跟她这种女孩子纠缠下去,简直可怕。”
想不到这个男人都会有这个遭遇,于是我就问,这几天到底咋样个刺激法,能把乔部长都要得后怕了。
谁知道这个乔部长却毫无遮拦,真给我说起那些让人听得面红耳赤的刺激事,还撩我的前面,弄得我也泛滥起来,想着要他。
我开始刺激他腹部的几个穴位,乔仲博终于不再给我讲他和明洛伊的荒唐,而是将我翻身压到了下面说:“虽然被她榨干了,可是一见了你,被你这一揉一按,我又生龙活虎了!”
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但我要撩他,故意说:“您先去泡泡温泉吧,不是好累的嘛。”
但是他给我顶抵了进去,挺动着说:“有了你就不累了,我这几天忙着伺候明洛伊,和陪着领导泡温泉,身上都快被泡突噜皮了,贝儿,陪我放松放松吧。”
我成功把乔仲博元气大损的身体状态复活了,但是那天就在他进去的一瞬间,我突然并不想跟他做了!
内心有种莫名的低落涌上来,说不上来是种什么滋味,我干涩的身体,让他难以再进攻。
我从他身下翻出来歉意地说:“对不起,乔部长,我突然情绪不好,请您理解并纵容贝儿一次吧。”
这时乔仲博有些懊恼地说:“小妖精,你什么意思啊?刚才还好好的哪,你这把我给撩上情绪来了,你却临阵想当逃兵?怎么了?心里有什么事吗?”
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只是突然感觉意兴阑珊,很想哭。
我从床上下去拣起地上的衣服穿起来,不顾后果般任性地说:“我也不知道怎么了,我就是突然想哭一哭,请您不要生气,别管我好吗?让我自己出去静一静。”
乔仲博正在姓趣当中,却遭遇我这样的态度,他是恼怒的,但是发现我的确不正常,就关切地说:“我不强迫你,我尊重你,不过你最好跟我说实话,到底是怎么了?为什么突然会这样?难道是吃明洛伊的醋了?我不该跟你说她的事?贝儿我只是想跟你分享一下,我和她的荒唐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我摇着头只想快速离开这里,便说道:“不是,真的,不是因为您和她的事,我就是想出去透透气,我的情绪好像出了问题,您别管我了,好不好?”
乔仲博松开拽着我的手,严肃地说:“叶贝儿,不是我非要管着你。你知道吗,你现在这种任性的毫没理由的冲,在单位工作当中来说,是非常危险的表现!我有必要提醒你,你是我保荐出去的人才,如果你出事或者我出事,我们很可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,所以我们必须时时处处克制自己的个人情绪,以大局为重。”
其实那一刻,我完全不知道是诅咒开始要我付出,可能我现在拥有的太多了。
激动的我哭了喊着:“我知道您说的这些道理,我知道。可是在您面前就允许贝儿,任性一次吧。也许是我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本性,终于有崩溃的时候。在人前。我一定不会这样的。”
之后不等他再说什么,我就跑了出去。
刚跑出海港温泉的大门,我就差点撞到一辆奔驰的越野车上,我惊叫着想跳开,却躲闪不及摔倒在车前的轮胎下。
车子嘎然而止,我跪坐在车前,像个精神病患者一样哭起来。
车上下来一个男
人走到我跟前,高高站着冷冷地说:“想碰瓷?知道出入这儿的都是有钱人?”
我没想到他会这样说,靠!凭什么来这里的都是这样嚣张啊?就因为都趁几个钱?
可是,钱真的是好东西,不管何时何地。
我愤怒地抬起头来,看向高高在上的这混蛋,脑子里飞转着念头,想找合适的话来反击他。却又想起刚才乔仲博警告我的话,身为单位人员,公众面前言行时时处处要慎之又慎。
不等我开口,那人却突然蹲了下来,饶有兴趣地审视着我的脸说:“你是叶贝儿吧?为什么我遇见你两次,你都是这样没头没脑地哭着乱跑呢?”
我忘了哭了,愕然地看着眼前这张似曾相识的脸,他认识我?我在哪里见过他?
他看出我完全不记得他是谁了,又笑道:“呵呵,看来美女遇到搭汕者的几率太高,贝儿姑娘,完全不记得鄙人了。”
我的脸上狼狈地爬满泪水,听他这样说,有些羞恼,抬手擦了擦自己的脸瞪他一眼。
但是他却双手落在我肩上,上下打量我问:“先告诉我有没有伤到?胳膊腿儿可不可以动?”
这时,我打开他的手,从地上站了起来说道:“你是谁?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?”
他一看我没事,转身拉开车门,拿了纸巾给我说:“先把脸擦一下,这么漂亮细嫩的脸袋,若被风干了的话,会让人心疼的。”
这样跟一个陌生男人站在会所门口,我担心人多眼杂,无事生有。于是就一扭头,往另一边走着说:“不劳您费心了!”
他一看我不搭理,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说:“我可没兴趣跟素不相识的女孩子,随便搭汕的,徐县长你该记得吧?我是他哥,曾经借过车子给你们。”
啊?还真是天涯何处无芳草?只要你肯上街跑。
原来此君如此有缘地与我邂逅了两次啊?